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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萱草

 
 
 
 
 
 
 
 
 
 
 
 
 
 
 
 
 
 
 
 
 
 
 
 
原来,这是解冻‘我是木头人’的“解冻”
原来,这是‘芝麻开门’的“芝麻”
原来,这就是人生
 
原来,我是你解冻‘我是木头人’的“解冻”
原来,我是你‘芝麻开门’的“芝麻”
原来,这就是我们的人生
 
 
        1、4、8、10、13、16、18、20··24··27··51···55···510···512·······
 
 
 
 
 
 
 
 
 
 
 

憫殤祭

 
 
 

 

 

 

改革自然免不暸流血

 但流血非即等於改革 

 

 請願雖然是無論哪一個國度裏常有的事

不至于死的事

但我們已經知道中國是一個例外

                     --魯迅·一九二六年 

   

 
 
 
 
 
 
 
 
 
 
 
 
 
 

胡思杜

 
 

 

     

       過去曾髮愿我二十年不入政界,二十年不談政治。

      沒想到最后還是做了一個“過河的卒子”。

                                      --胡適

      新文化中舊道德之楷糢;舊論理中新思想之師錶。 

      生為學術,死為學術,自古大儒能有幾?

      楽為天下,優為天下,至今國士已無雙!

                                     --蔣介石

 
 
 
 
 
 
 
 
既然說到49年大陆的“贵族”和文化名流被“共産”纷纷吓的外逃,索性再簡單寫一篇。因為想起兩個人,胡適和胡思杜。胡適先生自是不必多講。由唐德剛先生為他記錄的口述自傳和有關研究他的著作比比皆是。雖然他曾經吸過大煙,也搞過婚外情,但我沒有資格去評價他。反倒很尊重這個人,不僅是因為他的帥。當然,妳看人傢本身就很帥。
 
魯迅在我們的教育中是革命的導師,勇敢的戰士。或許先生是倖運的,閤適宜的帶着他的筆進了墳墓。先生說,魯迅的筆是不賣的。可鬍適卻沒有魯迅倖運。曾經大陸和臺灣閤體來批判這個大知識分子。不過,最后他還是選擇了台灣。就這樣,鬍適走了。在大陸也曾被駡的狗血噴頭。鬍適有一個小兒子胡思杜,當時並沒有和他老爸一起離開大陸。鬍適曾竭力的勸他。可當時小思杜不理解(之所以叫胡思杜是因為胡適的老師杜威,胡適曾解釋名字的由來),嚷嚷着要畱下來擁抱新中國的太陽。羅爾綱在《師門五年記。胡適鎖記》中囬憶胡適曾教育他做人的三個字“不茍且”和做學問的“先疑后信”。奇怪他的這個小兒子卻對他父親知之甚少。以至于后來堅持畱在大陸,胡適只身赴美。我到現在都不理解胡思杜的選擇,他可是胡適的兒子阿。竟然這么理智的熱愛着我們偉大的党,觉悟可真高。后來就是這個兒子在紅衛兵和組織上的“教導”下,痛心的在左翼控製的大公報上髮錶了《對我父親--胡適的批判》並宣佈與之劃清界限。他的錶現也因此受到了組織上的“錶揚”。就是這個要擁抱新中國太陽的胡思杜于1957年9月21日“上吊自殺”。至于他如何死的,至今還是一個迷。
 
 
 
 
 
 
 
 
 
 
 
 
 
 

程蝶衣

 

 

 
他。妖艳。感傷。任性。优雅。孩子气。
他是東邪西毒里那個固執歐陽峰,春光乍洩里自戀的何寶榮。
他更是霸王別姬里那個哭着唱着“我本是那兒郎,又不是女嬌娥”的程蝶衣。
 
他,就是张国荣。
就是那個風華絕代的張國榮。
 
 
我記得他在阿飛正傳裏麵說過,我聽別人說這個世界上有一種鳥是沒有腳的。
它只能一隻飛呀飛呀,飛累了就在風中睡覺。
這種鳥一輩子只能下地一次,那就是他死的時候
 
記得他還說過,
难道你没听人家说过,刹那的光辉并不代表永恒吗?
我想問問你,如果我自杀了,你要怎么写
 
 
 
就是這個程蝶衣,一笑萬古春,一啼萬古愁。
于是把他的夜半歌聲找來听。
現在,誰又能說他不承認人生本如戲,戲本如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