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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傳承——從張愛玲到朱天文

 
 
        
 
 
 
 
 
“妳知道菩薩為什么低眉……是這樣的不自由啊,活在衆人眼光之中……怕與衆生的目光對上,菩薩於是低眉。”託朋友從香港帶回的書還未看完,便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跳齣來讚她一讚了。始終固執的認為她是唯一師承張愛玲與鬍蘭成的最佳。這次再看來,卻也真不假。前些日子一道吃飯還給朋友說這裏不打算再寫下去了,那這次,就算我食言吧。
 
朱天文。最早識得她還是在鬍蘭成的《中國文學史話》中,而識得鬍蘭成則又是因着“祖師奶奶”張愛玲的盛名。于是順着祖師奶奶的脈絡找到暸她。據天文小姐自己囬憶,當初嚷嚷著要陪父親朱西寧去見鬍蘭成也是因為太喜祖師奶奶了,要親眼見見這位讓人咬牙的鬍蘭成,隨后才於父親一道拜訪的“鬍老師”。爾后她再讀一遍《今生今世》,方隻覺“石破天驚,雲垂海立,好悲哀”。我則是看罷張愛玲的傳記再讀《今生今世》纔懂得其中的妙好。是謂“一路行遍天下,無人識得,盡皆起謗。”朱天文在其后為鬍蘭成《禪是一枝花》的待續裏這樣寫道。而用這樣一句“無人識得,盡皆起謗”來形容這位備受爭議的“鬍老師”也是再恰當不過了。一路行遍天下,因為無人識得,所以纔會盡皆起謗。
 
忽然想起陳丹青,有一陣子迷他了。他曾在書中寫道:“有學者將我們的文化概括為四個傳統,一是有清代上至先秦的文化大統,二是五四傳統,三是延安傳統,四是“文化大革命”傳統。如果閱讀習慣也意味着傳統,那還要加一個——近20多年以來的種種話語、文本所形成的閱讀習慣。這五項傳統並非平行,任由選擇,近百年來是以一個傳統逐漸顛覆、吃掉上一個傳統。第三項,尤其是第四項第五項傳統。构成了我們的話語、書寫、閱讀、思維與批評的習慣。而古之大統、五四傳統。在近兩三代人的知識狀況與閱讀習慣中,已經失傳。”原諒我大篇的引用此段文字,只因為他說得太好,如果妳有時間的話不妨再細細讀一讀他這段。
 
當然,這個已經失傳的“傳統”僅限于大陸。臺灣,似乎並不在此列。當我們這神州大地上正如火如荼的大閙“文化大革命”的時候,臺北的的鬍蘭成正在為朱天文,朱天心等小輩們於每個週六晚上講授《易經》,之前並開有“禪學研究”、“中國古典小說”、“日本文學概論”三門課。于是,我們現在有了一個看似“异类”的臺灣,也有了一個看似“現代”的大陸。
 
當初朱天文的反共語錄也是堪稱一絕的,她在看罷祖師奶奶的《赤地之戀》後義憤填膺的說道“我朱天文生于這一方天地之間,竟專是為暸反共而來的”。而大陸於臺灣(自稱為中華民國),其实到現在骨子裏也是誰也不願承去認誰的,可他們到底哪個是真,哪一個又是假呢。目前恐怕尚不得而知。或者說在這樣的時空揹景下真的不好說。
 
 
 
 



 
 
 
另附:
 
臺灣的余光中老先生在其繙譯的《西而不化到西而化之》中曾說:白話文在當代的優秀作品中,比起二三十年代來,已成熟許多。文言的簡潔渾成,西語的井然有理,口語的親切自然,都已馴馴然納入了白話文的新秩序,形成一種富有彈性的多元文體。(余光中算是在其上陳丹青所言的第一,第二傳統中“浸婬”良久的大傢了,他所言地“當代的優秀作品”想來也應是不曾受害於第三、第四、第五傳統的臺灣文學)
 
此文最早髮錶在臺北,文中曾舉例到祖師奶奶頭上。節選的是《傾城之戀》,“流蘇吃驚地朝他望望,驀地里悟到他這人多么惡毒。他有意的當人作齣親狎的神氣,使她沒法證明他們沒有髮生關繫。她勢成騎虎,回不得傢鄉、見不得爺孃,除了做他的情婦之外沒有第二條路。然而她如果牽就了他,不但前功盡棄,以后更是萬劫不復暸。她偏不!就算她枉擔了虛名,他不過口頭上占了她一個便宜。歸根到底,他還是沒得到她。既然他沒有得到她,或許他有一天還會囬到她這裏來,帶了較優的議和條件。”這是一派多元的調和氣象:“勢成騎虎”、“前功盡棄”、“萬劫不復”為文言成語;“囬不得傢鄉,肩部的爹孃”近乎俚麯俗謠;“驀地裏悟得”,“枉擔了虛名”,來自旧小說。最末一句,是顯眼的西化句,“帶了較優的議和條件”正是“善性西化”的好例。
 
余光中最后補充道:“這纔是一流作傢筆下的氣象,但是一般人,欠缺這種選擇與重組的能力,因而所寫的白話文,“惡性西化”正日益嚴重。恐怕這也就是德國漢學傢顧彬為何所說49年之后的中國(49年之后,意旨我們這片神州大地,不包括自稱“中華民國”的臺灣)文學都是垃圾,不要看,不要浪費時間的原因所在。
 
 
 
 
 
 
 
 
 
 
 
 
 
 
 
 
 
 
 
 
 
 

防空洞

 
 
  
 
 
 
放一首滥情的歌在这里,是这样的瑟瑟的秋。这样的天气在这个城市还算可以称得上是秋天吧,至少是晚秋。或许这样矫情的歌正适合这样天气,适合一个人走在落泪的街头。本不喜欢在这里放带有任何歌词的音乐,一来是怕误会,再来也找不到合适的歌去应承某种合适的心境。语言面对我们的内心永远是过于滂沱的,这一点,我坚信。不过还好呀,这至少算是一首蛮好听的歌。
 
其实每一首歌的背后都有着一个故事。或许我们喜欢一首歌只是因为它让我们想起了那些我们经历的,记得的,再也无法忘却的故事。所以,才会有人唱到落泪,才会有人在某一个街角听到一首熟悉的歌会生生的刺得心口痛。这样的感觉是属于那些有故事的人,至少,那留下了的些许所谓的故事可以让多年后的我们去凭吊。就像电影东邪西毒里那段台词:每年桃花开的时候,我总是想起一个叫桃花的女子。我的生命中,先后出现若干不同的桃花,每年三月,桃花夭夭,漫天漫地的嫣红,雨季来临,桃花便一瓣一瓣地掉落。终于,我的生命里落尽了桃花。原来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只需要这么一段深深浅浅的独白。他爱上的是桃花,还是那个叫“桃花”的女人。就如同你记得的到底是那首歌还是那段歌词背后隐藏着的故事。

新近西方科学家通过对小白鼠的研究掌握了记忆删除的方法。如果这个实验在若干年后可以推广至人类,那,你愿意尝试吗。去删除那朵娇艳的桃花,删除那些不愿再记得的伤痛。记忆是伤痛。这句话在某种层面上来说是毋庸质疑的。马尔库塞在研究完弗洛伊德后不无感伤的说“过去成为现在的主人,生命成为死亡的贡品”。这是多么决绝的一句话。人活一世于自己的内心而言也不过留下了些许那无法忘记的“过去”。
 
过去,很多的过去或许你不愿再想起,有些过去你却不愿去忘记。可是愿与不愿与能与不能本身就是两码事。林夕在出埃及记中写到:我想知,如何使雪地开花,如何赤足走过茫茫深海,超越奇迹之外;我想知,如何叫记忆删改,如何以两手将水深海阔,缓缓推开。让这路途内记住,如何被爱。当一个人问如何的时候,他是不知要如何的。林夕,这个香港大学文学院数一数二的才子也曾因为感情的挫折长期限于抑郁症的煎熬中。是啊,有时候所谓的爱情其艰辛如同圣经上所言的出埃及,过红海。圣经上神召唤着摩西,正同他(她)召唤着你。原来爱一个人,有时候也是一种信仰,也需要一种勇气。
 
防空洞。戴佩妮的歌。回来的路上在车内的广播上偶然听到。看着车窗外的匆匆,想起了落淡的青春,想起了出埃及记,想起了神给摩西所指的“防空洞”。于是随便敲些东西扔在这里。别无它。
 
 
 
 
 
 
 
 
 
 
 
 
 
 
 
 
 
 
 
 

从大头娃娃到结石宝宝

 
 
 
  
 
 
 
 
早上看凤凰早班车,得知确实已经被官方证实是出在三鹿奶粉,而不是早先猜测的假冒商品。那可是国家免检产品啊!想想不由得后怕,为舒缓心中不明的恐惧特此来这里宣泄一番。从松花江事件到太湖污染再到中国百分之五十八城市生活在100微克以上的空气污染中(联合国空气卫生标准为20微克,而中国只有百分之一城市居民生活在40微克以下),从京华火腿到大头娃娃再到红心鸭蛋素心红直到今天的结石宝宝,事发至今不能无知者无畏啊。害怕的不是已经发现的问题,害怕的是那些还没有发现的问题。
 
外交部早些日子在回应日本毒饺子事件说的好,日本人应该保持中国消费者起码的克制。说的太好了,我们不克制还能如何,蔬菜残留农药问题,养殖业饲料添加激素问,再到加工环节无严格的“安检”问题……我就奇怪了,不克制又能如何呢,难道大家统统绝食示威吗。我们是出口的能出的去的尽量出去,出不去的农产品大家统统努把力自我通过新陈代谢系统慢慢销毁。中国人20年后绝对世界无敌,因为按照进化论二十年后能在我们这片神州大地上健健康康的活下来的都是精品!什么生化危机啊的,咱中国人不怕绝对不怕!我们就这样全方位立体式的摧残着我们这些已经老去且那些尚未盛开的“祖国的花朵”。哪里来的“温室”,活下来的都是精品!舒婷诗说的好,“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我是河上破旧的老水车……我是贫困,我是悲哀,我是你祖祖辈辈痛苦的希望啊,是“飞天”袖间千百年来未落地面的花朵……你以伤痕累累的乳房喂养了迷茫的我,深思的我,沸腾的我。那就从我的血肉之躯上去取你的富饶,你的荣光,你的自由。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以前觉得这是一首爱国诗,现在才晓得是无奈的,心酸的呐喊,是迷茫的深思的然后绝望的呐喊。
 
祖国。让我们热爱祖国好了,不爱国还能干什么呢。可“狂人”陈独秀不这样回答,他说:“若有人问:我们应不应当爱国?我们便大声答道:我们爱的是人民拿出爱国心抵抗被人压迫的国家,不是政府利用人民爱国心压迫别人的国家。我们爱的是国家为人民谋幸福的国家,不是人民为国家做牺牲的国家。”此文发表在民国的《每周评论》上,我就怀疑了,国民党的“新华社”吃屎去了。这样的影响构建和谐社会的文章也准予发表!还是我们这样的“和谐社会”好,缺了些许的“狂人”。就让你以“你以伤痕累累的乳房喂养迷茫的我,深思的我,沸腾的我。那就从我的血肉之躯上去取你的富饶,你的荣光,你的自由”吧。
 
 
 
 
 
 
 
 
 
 
 
 
 

話語權

 
 

 

 

   

 
 
 
 
這是他們聯閤起來強姦我的證據,而且不知一次。上麵的那篇愛國兵壓根兒就沒髮佈成,下麵的這篇有刪節,並且經過二次處理。不但我們所聽到的和所看到的是別人允許我們看到和聽到的。現在連我們所說的也成為別人允許我們所說的權利。如果說我以前的博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莫名其妙的消失是一場意外的話,那這次,絕對是剝奪。自由民主嗎?皇帝的新衣,漂亮的新衣!
 
哲人王是欠下的。欠暸將近兩年。因為不想在這裏談這些東西,想讓這裏幹凈點,可總要還得吧。本想放在六月,但想沒有必要,何必那么刻意。欠下的,要還。不是什么較真,更不是要說服人傢。隻是一點不成熟且微薄的看法而已。我不想食言,很簡單。還暸,此后,不再表。
 
 
 
 
 
 
 
 
 
 
 
 
 

哲人王

 

 

柏拉圖在《理想國》推崇過所謂的“哲人王”,這也是柏拉圖起初為一個理想國傢所設定的實踐性和典型性的社會原則。這個社會原則在我看來是賢人治國或知識專政,它也搆成《理想國》中所有法律的基礎。根據這個原則,法律被完全閤乎邏輯的省略掉暸——理想國傢是靠哲學傢的智慧和知識而非法律掌管的。在這裏“哲人王”等同于人治。

令我感興趣的其實並不是西方的“哲人王”,而是我國傳統文化裏所推崇的“聖王”,即以牟宗三與唐君毅為達標新儒傢所要推縯齣來的“內聖外王”。《大學》所講的正心,誠意,即內聖;脩身、齊傢、治國、平天下即外王。其實這裏所講的“內聖外王”何其不等同于柏拉圖所提到的“哲人王”,因為在這裏兩個概唸究其根本都是人治,聖人之治。囬到《理想國》,羅素曾說理想國是為我們勾勒出“一長串烏託邦中最早的一個”。在這裏柏拉圖是從善的理唸或美德即知識的角度齣髮的,不過值得慶倖的是柏拉圖后來在《法律篇》中從另一個層麵否定暸《理想國》中關于“哲人王”的觀點。確立並且描寫了一個全新的國傢治理的方式,即所謂的“法治國”。

 
柏拉圖明確的宣稱“如果一個國傢的法律處于一個從屬的地位,沒有權威,我敢說,這個國傢一定會毀滅;而且我們認為一個國傢的法律如果在官吏之上,而這個官吏服從法律,這個國傢就會獲得諸神的保祐與祈福。”其后,作為柏拉圖的學生亞裏士多德在其著作《政治學》中法治思想的糢式和闡述,則更進一步主張國傢最好由法律統治更為有有利。作為古希臘的聖賢們,他們已經為我們從人治還是法治的問題上給暸一個閤乎邏輯的闡釋。問題是中國。作為東方文明覈心的中國卻一直遵循着“內聖外王”的“哲人王”思想。中國也有法傢,但這裏所有的法律並非淩駕于“君王”或“天子”之上的,終歸到底還是人治。或者是董仲舒所提倡的“以德配天”的人治。孔子學派所主張的政治權力與社會權威與社會權威可以很好的結閤在一個君王身上。倘若一個君王或一個權力集團隻用其政治權威統治他的國傢,他將被稱為“霸”:政治權威與社會權為一緻其來的時候,他將被稱為“王”。
 
我很尊重的已故的者費孝通先生認為:事實上,在我国的歷史上,這樣的聖王從來沒有齣現過。孔子作為“素王”,是一個具有社會權為而沒有政治權力的人。中國社會有着兩條平行權威來源的結果,使社會秩序建立在兩條不同水平上。在我個人看來似乎正是這兩條水平不同的權威的不同最終導緻了我国歷朝歷代的“變革”不能成稱為“革命”的原因。隻不過是推繙暸一個“暴君”,卻寄希望於另一個“聖王”而已。天下輪流座坐可還是那天下。百姓變成暸人民可還是百姓。始至終徘佪在“人治”非“法治”的框架里。
 
所以,我們的這個社會是學習型的社會,我們要學習某某某人的思想,某某某人的理論,某某某人的幾個代錶,某某人的重要講話以及某某某人的會議精神。在這裏有一個假設的前提:某某人的德性以及思想一定是超乎我們尋常人的,所以我們要學習。這是一個邏輯,一個“哲人王”的邏輯,一個“內聖外王”的邏輯。近代,以已故的新儒傢牟宗三和唐君毅等國學大師為代錶,似乎開始從傳統儒傢思想中脩正出“新外王”來。西方則以安樂哲等一批漢學家也試圖從中國傳統文化中推縯齣中國民主的希望。羅伯托·昂格尒曾提齣世界政治的變化的原因,主要有以下三個原因:ー、大衆政治的興起。二、世界歷史的齣現。三、經濟閤理性的放大。我同意他的的觀點,但至少我目前還看不到希望。因為我所看到的,隻是皇帝的新衣。
 
 
 
 
 
 
 
 
 
 
 

沒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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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喜歡選擇帶有歌詞的揹景樂,因為語言本身就是蒼白的,帶有無法癒閤的創傷性。語言是無力的,它沒有辦法真實的錶達我們想要錶達的東西。具有侷限性。更何況是歌詞。但今晚還是想找一首“趨近于”的歌。但妳們不要嘗試能從一首歌裏麵聽齣一段故事,那還不如我給妳講一段故事。猜,多纍啊。可即便是我給妳講,那也是我將自己腦海裏的畫麵通過語言或匱乏的詞語錶達齣來。而妳所聽到的和妳隨之聯想到的隻是我與妳雙重的“再加工”而已。比如我給妳講我昨晚的夢,我是在複製我的夢然后變成語言講給妳,妳是在整閤我的語言變成一個夢給自己。難免會産生一些所謂的偏差。所以,人最終還是寂寞的,因為妳終會髮現這世界上沒有真正懂得的彼此。懂得暸,也就不寂寞了。我們可以認真的聆聽,但我們不可能真正的懂得。看到別人傷心,我們可以安慰,我們可以有所憐惜,甚至我們也可以為之傷心,但,並不代錶我們真正的懂得。這是兩碼事。每個人都有一個屬于自己的世界,我們可以嘗試着“走近”,但沒有辦法真正的“走進”;我們可以說我理解,但我們真的不能真正的理解,那是自欺欺人。我甚至可以陪妳哭,但我也隻能陪妳哭,最終還要一個人承受,各自命,各自擔。我們可以把兩顆心拉的很近,但還是“很近”而已,因為這“很近”本身就是一種距離。
 
殘忍么,可這是事實。哭過。笑過。寂寞過。快樂過。傷心過。感動過。信不信由妳。我這樣敲些垃圾齣來也是一種“語言”,所以我承認它的蒼白與侷限性。希望大傢看后不要産生誤會,更不要試圖去産生共鳴。那純粹是扯淡。妳不懂。我也不可能懂。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說的是什么,那妳知道嗎,一定不知道。原來,什么也沒髮生。
 
 
 
 
 
 
 
 
 
 

時光機

 
 

 
尼古拉斯·马斯 禱告的主婦             倫勃朗 東方人           亞伯拉罕·米尼翁 打翻的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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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繪畫是一種將時間定格的藝術。而在中世紀藝術則是宗教的侍女。文藝復興之后呢?藝術掙紥着,試圖擺脫宗教。自由是“文藝復興運動”的口號。可文藝復興所提倡的自由是一個人可以擺脫自己指定的位置,自由的遊走世界中,並且是不用麵臨上帝譴責的自由。于是尼採說:“上帝死暸!”

唯一值得過的生活是完人的生活。這是基督教的基本的原則。這裏的完人指的是肉體和靈魂統一在一個有機體之中。在這裏,靈魂得到暸救贖。也是因為有暸上帝的庇護,人們內心深處夨去了絕望,變得安逸,恬靜。蘇格拉底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蘇格拉底的鞋匠知道自己該做什么。那就是為蘇格拉底和人們做鞋子。這是智慧與愚昧的關繫。中世紀的人們之所以倖福,那是因為教會告訴他們應該做什么,而現在的人們之所以不倖福則是因為他們除暸努力掙錢享受生活外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這是充實與空虛的關繫。文藝復興之后的自由是人們不顧自己的身份地位和自身的義務而按自己心許的方式生活。而斯賓諾莎和帕斯卡尔試圖告訴我們的就是:囬到上帝麵前,囬到自我內心的深處。之所以要理解這個世界和認識自己,其目的就是學會上帝的“愛”,廼至學會如何生活。可問題在於誰還相信上帝?這是謙遜與自傲的關繫。而之所以選擇這三幅畫并以此順序排列,則是隱含着一個寓意。

 
 
 
 
 
 
 
 
 
 
 
 
 
 

芳華祭

 

  

 

他們有過別樣的青春。在那個動蕩的年代,

曾經崇拜過。單純過。年輕過。幻想過。激情過。破滅過。同樣也痛苦過。

那是一個不斷産生崇拜和不斷承受着崇拜的年代。

 

他們曾把自己的青春乃至生命獻在這崇拜的祭壇上,

卻從不曾懷疑過

那只是為了构建一個偉大詩人心中“道德的”烏託邦和理想国。

他們也曾經擁有過青春卻也同樣失去了青春。

他們的青春,蒼白而悲壯。他們有着共同的名字。那就是,知青。

 

 
 
 
 
看這週鳳凰衛視的鳳凰大視野,講得是海南農厰的知青,整整一週看下去。很好很感動。父親曾給我說他很喜歡艾青的一句詩,“為什么我的眼裏常含淚水,因為我對這片土地愛得深沉。”雖然他曾給我講他年輕時候在農場的生活,如何辛苦掙工分,如何挑大糞,如何的吃着大鍋飯且吃不飽等等等等。但那是我還小,沒有經歷生命的洗禮所以不懂,也不曾體會過這其中的艱辛,更沒有辦法理解。
 
現在漸漸大了,會想一些不着邊際問題,也會懷疑和反思一些問題。明白了,也就懂得了。“因為懂得,所以慈悲。”可很多事情註定不明白,有時候“相通了”和“想不通”這兩者之間究竟哪一個會痛苦,答案並不是那么的顯而易見。想起一位畱守的知青說,“他們囬城了那是他們的命運,我沒有走成這是我的命運。又能想什么呢?我也隻能這樣安慰自己。”這樣看來相信命運還真的對自己有好處,優越的人可以拿來欺人,失敗的人也可以拿來了以自慰。去年才過世的張中行老先生曾在他的書里說,現在相信命運的人越來越少了,因為据不信的人說,那是迷信。可這“不信”也是一種“信”,這會不會也是一種更大的迷信呢?呵,問的好。
 
從小老師就拿只是西方理論一枝的進化論來忽悠我們,教我們說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上帝,說我們都是從猴子變來的。也不知老師惡不惡心,反正我當時听了就惡心,覺得自己不過是一隻幹凈的猴子而已,還不如囬傢跟爹媽商量商量咱退化成一隻鳥呢。妳知道這給我幼小的心靈造成多么大的傷害?現在知道了原來哈彿大學還有神學院,據說裏麵還專門養一個人研究“鬼”。看來那樣的大學還真“迷信”。我又“看不起”這樣的大學了。扯遠了,那就就此打住。南方週末上週紕漏當時雲南的知青抱怨結婚困難,王霞副總理說給鄧(穎超)大姐說說,讓她從山東,江浙調一些漂亮姑娘到西雙版納。到時候讓妳們走,妳們可能還捨不得走呢!呵,這不整個就是王小波在一隻特立獨行的豬里所描寫的豬嗎?真幽默!漂亮姑娘要是得知自己要像“母豬”一樣被整車整車的運到西雙版納解決“配種”問題會不會瘋掉。也不知到時候她們會不會也像王二一樣只能逃到山上去成全她們的“黃金時代”。呵,最后再生一窩小仔張着獠牙去推繙另一個時代。
 
不說了,最后還是用茅于軾老先生做講座時最后的一句話,“孩子們,記住不要被騙了。”獻給曾被騙過的父輩也告誡自己。用自己的頭腦思考,用自己的雙腳走路才是硬道理。要堅信小學課本上教育的,我們要為實現中國的四個現代化而努力學習。五十年后我們我們就真正的倖福了,可五十年后我們會在那裏?最后原諒我駡一句,去他媽的意識形態!
 
 
 
 
 
 
 
 
 
 
 
 
 

哪个假

 
 
 

 

 

  時間是如何跨過記憶。

橫跨于那嶄新的存在,更趨于這真實的存在。 

 

這些個存在与那些個的過往,

惘然入夢,

到底哪個是真,哪些個又是假。

 

 

 

 
 
 
 
初七。二月的第十三天,晴。很久沒有提筆寫下些生活的點滴,以前有著記日記的習慣。現在囬過頭看也不知那些個記的本本到底是記給誰看,至少自己现在是很少找來翻翻的,因為有些記憶是不需要文字的。其實有些感覺有些話沒有辦法記下來或說齣來的。所以有些祕密是終究要爛崽心裏,需要帶進墳墓里去得。
 
自己很少在這裏記下些甚么所謂的日誌。沒有必要。我把自己的生活寫給妳看,妳又會在乎多少。倒不如自娛自樂的好,也算是為着這此刻的存在畱下來日的顰悼。至少囬過頭來看知道某年某月某時的某一個時間點上,自己在做什么,想什么。興許妳還會喜歡上這上麵的某一句話,某一張圖。也好。可這又如何呢?同樣是虛妄。所以有一段時間想要停下來,覺得沒有意义,這裏也沒有存在下去的理由。很多時候,人,沒有辦法那么的坦蕩。
 
弗洛伊德說每個人都有傾訴的慾望。如同每個人在潛意識里都有吮吸的慾望一樣,根深蒂固。有時候我們希望被人了解,卻又害怕太被人了解;因為害怕孤獨需要彼此取煖,卻又無時無刻不嚮往着更大的自由。既然有所保畱,又哪裏來的坦蕩蕩。我們,總是在被自己的內心束縛。 
 
 
 
 
 
 
 
 
 
 
 
 
 
 
 
 
 
 
 
 
 

清醒記

 
 
 
 
 
 
 
 
看了這期南方週末,睡不下。忍不住想跳出來駡兩句解解恨。因為看了最后的代課教師。不過還好,自己不是一個憤青,至少我還可以控製自己的情緒。哦,有一點不要誤會。我也不是一個知識分子,現在也沒有資格去做一個知識分子。真正的知識分子是一繫列概唸的提供者,是對歷史簡約化工程菂實施者,更是對這個世界的審視者和闡釋者。他們在政治的浪潮中變得卑賤,但卑賤的很有尊严。他們是告訴我們這個世界到底是什么的人,也是企圖引領我們從新審視這個世界的人。
 
 
自己慶倖可以遇到過這樣的人,比如我的老師王人博先生。忽然想起蘇格拉底筆下的洞喻,想起魯迅筆下那些鐵屋中將死的且先醒的人。老師就是那先醒的並且告訴我們這個世界到底是什么的人。記得有同學髮郵件給他開玩笑說他太殘忍,把自己二十年來意識形態保駕護航下眼中的世界打破暸,卻又沒有從新給他架搆出一個世界來。老師說他也無能為力,這是一個蛻變的過程,我很高興可以與妳一起分享這個痛苦的蛻變的過程。記得老师在送我的兩本書中寫道,用自己的頭腦思考,用自己的雙腳走路。其實中國到現在還是一個鉅大的鐵屋,可從外錶看又像是張愛玲筆下的華美的袍子,隻是上麵真的爬滿了太多的蝨子。何嘗不是。新儒傢牟宗三老先生晚年痛心疾首的說,這個時代整個就是荒涼。今之大儒梁漱溟老先生晚年也口述,這個世界會好嗎?茅于軾來學校做講座最后一句話說,孩子們,記住不要被騙了。當時聽到他這樣說我笑了。那樣七十多歲的老人用他的一生的閱歷,含蓄地告訴我們孩子們,不要被騙了。餘秋雨過來用兩個小時從新審視中國的傳統文化。楊天石講座的開頭說,請原諒在這樣的語境下我不能太客觀的評價蔣介石,但希望妳們可以听得出我到底想要說什么。陳丹青來學校做講座駡了一句去他媽的教育體製。呵呵,我不大喜歡吐髒話的人,卻喜歡他這樣的痛心的駡發。有種宋江被逼上樑山時的絕望。真的。
 
 
可的確是個問題,可我們就生活在這樣的一個時代里。爺爺輩們被人騙了,拎起菜刀扛起土槍跟着人傢閙革命犧牲了(周星馳版鹿鼎記里陳傢洛把韋小寶叫進屋裏說,外邊那幫傻子我們騙他反清復明,其實隻是宗教信仰。妳是聰明人,說白了我們隻是利用他們搶囬屬于我們的金錢和女人。呵,真是黑色幽默);父親輩們被計劃經濟的國傢富強夢騙了,辛苦了一輩子老了無用了被買斷工齡給點微乎其微的遣散費,沒一點養老保障就光榮的下崗了;我們這一代被現代化大的時代的車輪從我們身上無情的碾過,于是我們成了為時代犧牲的沉默的大多數,開始越來越迷茫了。下一代呢,希望現代話的進程真的可以不要那么的不擇手段,不要再開那么多的空頭支票來愚民,仁慈點。不要再犧牲了。魯迅先生說,救救孩子。王朔這“瘋子”說,孩子救救我。說的好。改革開放都三十年了,還在夢著思想開放呢。這次是不是也真的可以歌功頌德少一點,反思可以多一點。

 

 

 


清醒記

 
 
 
 
 
 
 
 
看到一句話。
信任真的是件脆弱的東西。一旦贏得了,會給我們鉅大的空間。
而一旦失去了。就永遠不可能再恢復。 
 
 
生活讓我們充滿了猜測,有時候你無法斷定承諾的肯定。早已習慣了一個人。失去了原来屬于本能的依赖。開始變得靜默。也許是真的,當有太多的話想要說的時候,我們往往會變得無言。連自己都麻木,開始無聲。不說話,有時候並不代錶沉默。如同有時候笑,並不代錶妳真的快樂。當心中的期待一點點遺失的時候,是不是這份年久的感情也會慢慢的無法言錶。
 
不記得誰說過,如果妳很想要一樣東西,就放它走。如果它囬來找妳,那它永遠就是妳的。要是它不囬來,那它本來就不是妳的。也許妳也曾有過等待,可我們彼此都明白自己等待的到底是什么。很多時候它不光光只是一段時光的距離。六月,如果昨天我们可以許下未来的重逢,那么今天是不是我們也可以忽略现在的孤寂以及走错了的方向。沒有來得及假設,也無從假設。時間會給我們一個無法囬頭的答案。這是一個事實,我們改變不了。因為時間說,它已經過去了。很多事情我們無法修正,只能去彌補。如果是妳妳又會如何。猜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