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尘 的个人资料頽敗過后的歡娛,与青春有染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一蓑煙雨任平生

 
 
 
 
 
 
 
 
 
 
 
 
 
 
 
 
 
 
 
 
 
 
 
 
 
 

 

料梢春风吹酒醒·微冷

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亦无风雨亦无晴

   

                     ---苏东坡·定风波

 
 
 
 
 
 
 
 
 
 
 
 
 
 
 
 
 
 

思无邪

 

                                                           

                                                            

                                                           那忘忧河上大雾弥漫

                     前生我便是这忘忧河上的摆渡者

渔梦

                     好为人们载这一世红尘

                佛说:此生流年

         要么大彻大悟,要么,大彻大悲

 

                             

            

于是我虔诚而至
 
佛告诉我,彼岸就是那方清平净土
 
一切皆为虚幻,你,要懂得惜缘
 
 
 

渔梦           

                                             佛怕我颠簸,于是又说

                                             是谓:爱欲于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渔梦

 

          我不懂,佛曰:无需懂

      三生石,两生界,只那意念无界

             于是我再起程

         可终未参透那一盏红尘

   佛又曰: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乃于静

             佛爱我,于是让我再赴红尘

             方只觉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爱无声

 

     己丑年 雨水

  我是陈  在南阳

 

 

  渔梦

 

 

 

 

 

 

 

 

 

 

 

 

 

 

殊觉此身茫茫

 
 
 
   
 
 
 
 
 
适才看毕《秋灯琐忆》,方更觉得古文的妙好。以前只觉得沈复的《浮生六记》是悼妻记述体里最好的文章,现在才晓得清代不止有痴情子沈复,还有个落荡子蒋坦。除了芸这样“可爱”的女子,原来还有秋芙。一个出落得如晓风白莲,一个亦是幽怨的如那阳春白雪,朵朵皆是真。
 
书中载:一日,余细题断句叶上云:“是谁多事种芭蕉,早也潇潇,晚也潇潇。”明日见叶上续书云:“是君心绪太无聊,种了芭蕉,又怨芭蕉。”字画柔媚,次秋芙戏笔也,然余于此,悟入正复不浅。文中又忆两人西子湖畔晨雾抚琴,夕阳下品茶参禅下棋为乐。好是一双栖于吴山越水之巅的人间夫妇,美漫地只知昼夜,不知岁月。怕是他们连种那窗边的芭蕉也不过是为了听雨问茶吧。人世若真能美如斯也是一番平和的广大圆满,又哪里来的怨,与不怨。可他们对着这人世终究是有所顾怜的,如文中秋芙常叹:人生百年,梦寐居半,愁病居半,襁褓垂老之日又居半,所仅存者,十之一二耳,况我辈蒲柳之质,犹未必百年者呼!庾兰成云:一月欢娱,得四五六日。想亦自解语耳。她对镜长叹:昨日胜今日,今年老去年。不尽让人想起李白在《拟古十二首》中所言“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真真是那句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佛家常言生死事大。人又常叹人生若寄,憔悴有时。就连那本我看都看不懂的《易经》里也说“天地之大德曰生。”呵,这里面有着对这人世莫须有的悲心。可又何尝不是呢,它句句都是真。此书中还载秋芙因忆起子安《滕王阁序》云:“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无数”而殊觉此身茫茫,不知当置何所。说明河在天,残灯莹莹,酒醒已五更时矣。欲呼添衣,而罗帐垂垂,四无人应,开眼视之,始知此身犹卧舟中也。这是一段多么精美的文字,它的美是如同蚌体内的一粒珍珠,那之中亦有着回望此生悲辛的凝固。叹殊觉此身茫茫,到底是周之梦为胡蝶与呢还是胡蝶之梦为周与。此身,终是不知当置何所吧。或许她酒醒之后望着那莹莹的残灯也会泪眼朦胧的问:“以容之伤,替情之悲,可否?”
 
 
 
 
 
 
 
 
 
 
 
 
 
 
 
 
 
 

清浅

 
 

 

此这般清心寡欲倒也没有什么不好

或许,我期许的只是一段安稳的,妥当的人生。

 
 
 
 
一包百合花茶。在逛量贩的时候妥当的安放在篮子里,生怕压碎了。看它的介绍。“润肺。清火。安神。治咳嗽,眩晕,夜寝不安。《本草正义》:百合之花,夜合朝开,从治肝火上浮,夜不成寐,甚有捷效。”多美的文字,默声跟着细念,甚为的喜爱。于是,嘴角不经意间扬起一抹浅笑。继而买了一包,倒不介意是否真有其疗效,只是纯粹的喜爱而已。
 
记得在北京的那几年,适逢六月末七月初的几日总是干咳。可能是水土不服吧,莫名的。离开那里之后倒也没有再出现过。按说咳嗽应是多发生在秋冬,李清照说那时日乍暖还寒,是最难将息的日子。其实身体是自己的,哪里不是也只有自己最清楚。以前看过一段中医的书,可能是比较喜欢草药的味道吧,喜欢那药厨里淡淡的干燥的百样千奇的植物的沉香。一个一个抽屉拉出来,是不同的味道,如此再调配出来更是花样繁多且功效不同。但只看书来看去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怕是做个江湖郎中还是不够格的。但多少晓得了些“养生”的法子,心底里小小安慰一下自己,不用病急乱投医罢了。有人说久病成医,可能我还没到那种境界吧。也但愿不要到那种久病成医的境界,毕竟这又有什么好骄傲的呢。
 
中午回到家,一个人认认真真的打点自己的饭菜,也不觉得落寞。开始尝试着做一个素食主义者,如此这般清心寡欲倒也没有什么不好。或许,我期许的只是一段安稳的,妥当的人生。像着这窗外的黄昏,有枝头上的雀鸟,有微风,有天空的晚云,有舒缓的音乐,还有这样一杯淡淡的百合花茶。静静地,一派美曼的祥和。多好。
 
 
 
 
 
 
 
 
 
 
 
 
 
 
 
 
 
 

煙花燙

 
 
 
有時候會問自己到底是更偏愛夏日的微風還是冬日的暖陽。可今天,沒有風,亦沒有暖陽。卻是我所喜歡的雨。心情呢?沒有心情。平淡的像是一杯白開水,是我所不喜歡喝的白開水。有部電影的名字叫她比煙花寂寞,可我卻要說煙花比我寂寞。
 
煙花。當是美艷的吧。煙花,勝華卻稍縱即逝。倘若這盛極一時的繁華惘若一夢,過後無痕多好。人也犯不著失意,而你也用不著記掛。就當是醉了一場,酒醒以後依舊各是各的好。可,真的做不到。至少我是沒有醉情的颯然,就算酒醉之後興許還念著那句“當時明月在,曾照彩雲歸”吧。紅塵芳華飄萬里,那些曾經遇到的,記掛的,心動的,錯過的,懷念的,怨恨的,心許的人現在又都在哪裡呢。如果現在那個人又出現在你面前,你又會怎樣。有時候,怕是要等到風住塵香花已盡,才能看到最後的風清月朗吧。其實,每個人心底都有一片自留的一畝三分地,那裡種著自己的故事。每個人都有故事,每個人都認為或都想成全心底的那一份自認的傳奇。生命終究是紅塵荒蕪的渡口,連我們自己有時候都難免淪落為這紅塵里的過客。而真正曾為你駐足的又會有幾個呢。有時候不是無情,亦不是薄幸,更不是誰辜負了誰。只是有時候我們想要迎合,卻迎合不上而已;有時候所謂的濃妝艷抹兩相宜,只是我們一廂情愿的好。適才翻看舊時的詞,看到那些喋喋怨怨的誓言與感嘆,心想多是一個“情”字。最終難免是“傷情處,高樓望斷,燈火已黃昏”。索性,敲下這一篇。起名曰:煙花燙。
 
 
 
 
 
 
 
 
 
 
 
 
 
 
 
 
 
 
 
 
 
 

破涕歡

 

 
 
 
朋友問我“掬水歡顏”出自哪裡。其實,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掬水”,只知道“歡顏”。於是我把它們撮合起來就成了“掬水歡顏”。這樣,好像是成全了一段姻緣,仿佛是天地間一件莫大的善事,且自得其樂。
 
至於拈花一笑,則是出自李漁的《奈何天·巧怖》——伊为新至我,我是旧来伊,拈花一笑,心是口。“拈花一笑,心是口”,這是一種欲說還休,多少有點曖昧。其實說到底是李漁套用佛經裡的“世尊在靈山会上,拈花示眾,是時眾皆默然,唯迦叶尊者破颜微笑。”世尊在靈山會上拈花示眾,最後唯迦叶尊者破颜微笑,那是因為迦叶尊者那真的懂得,於是會心的一笑罷了。這裡有著一種默契,一種心心相印。更有著一種聰明。你要硬是要往不要臉裡面說,則是壞壞的抿嘴一笑,彼者且心領神會。就好比《金瓶梅》里西門慶對李瓶兒使個眼色,李瓶兒就會心一笑的走開了一樣。呵,這就叫做相濡以沫。李瓶兒的笑那是因為她的乖巧,假裝的很乖巧。李瓶兒的笑里是藏有刀的,其實這笑里不僅是乖巧,更是記掛著怨恨,是僅屬於一個小女子的怨恨。那裡面有著她天大的不甘與委屈。單就這一點,她是可悲的,也是哀怨的。
 
再說掬水歡顏。“掬水”出自“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滿衣”,“歡顏”出自“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盡欢颜”。說到底,還是古文好。“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滿衣。”這是一種對仗的美,這叫做好事成雙。難道這樣的好不值得我們“盡歡顏”嗎。
 
其實佛經裡也是處處華語妙章的。好比我們所說的四大皆空,真空妙有。又說四大皆空,因果不空,因緣不空。佛家講,一切萬有皆由因緣之聚散而有生滅,即因緣生滅;而由因與緣和合所產生之結果,稱為因緣具合。一切有為法皆是因緣所生,唯有因,不能生果;唯有緣,亦不能生果,必須因緣具合,方能生果。所以,我們現在大多說緣分,大多說姻緣。其實,都是出自佛經裡的因緣。佛家講十二因緣,於是現在我們動不動就說那是緣分,也說那更是有緣無分。問題是,現在誰還相信緣分。緣分,現在之淪落為善男信女彼此口中的搪塞,亦或只是對一段感情草草收場的敷衍。淺淺的緣分二字也不知成全了多少人,更不知,傷害了多少人。這緣分二字里有著我們的天真,也有著我們的殘忍。
 
說到底人與人之間貴在的還是“懂得”二字。相識如果說是一種“緣”,那相知就是系在緣字兩邊上的“分”。只有在這懂得二字里,我們才會學會對彼此的擔當。要不,縱使是“暮宴朝歡”,也是“孤館度日如年”。

 
 
 
 
 
 
 
 
 
 
 
 
 
 
 

 

然於心

 
 

   

 

雨塵心,雨塵染,雨塵心上雨塵染,

塵心一時,塵染一時。

聽雨閣,聽雨落,聽雨閣上聽雨落,雨閣三更,雨落三更。

 

 
 
 
照片以及上面的文字均來源于網絡,也不知是誰的。它們雖不在一處但很是喜歡,現在把它們拼在一起。聽雨。塵心。只求心間一念靜而已,且僅此而已。堂堂繁華三千載,亦不過是過眼雲烟,更何況是浮生百年惘然一夢呢。
 
杜甫有詩曰: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今夕復何夕,共此燈燭光……明日隔山岳,世事兩茫茫。豈不說那“生死兩茫茫”吧,單這“世事”就已是兩茫茫的了。辜鴻銘說杜甫這首詩裡面有著不可言狀的優雅、莊重、悲伉哀婉與高貴。我覺得他說的不至是這詩,更是這人世。不正是這樣子嗎。其實只有當我們要學會懂得這人世裡的好與不好,學會懂得“秋風瀟湘無限意,欲采蓮花不自由”裡拿有限與無限的同在,只有這樣了然於心才能在這瀟湘的浮生裡活出人世的清揚來。佛經上說的好,拈花一笑。呵。回望,世事兩茫茫,拈花本一笑。倘若了然於心,便是聞風相成悅,世事皆成好。笑。掬水歡顏。拈花一笑。
 
 
 
 
 
 
 
 
 
 
 
 
 
 
 

無他求

 


 
 
看到這張圖,是打心底裏喜歡的。索性敲一篇。倒不只是因為這上麵喋喋怨怨的誓言,卻只為,那上麵朵朵的碎花小藍。或許是我聯想太豐富,覺得這小藍那定是在江南女子新婚之時頭頂上待揭的蓋頭;亦或是沈從文先生筆下的湘西,而這碎花小藍當是翠翠搭在手腕籮筐上的那一抹碎花小布吧
 
那是屬于民間的女子,不雍容,不華貴。可她輕輕地從石板小巷走過,眉宇間依舊有着屬于她自己的澀澀的心緒與小小的顧盼。那種美,是艷陽天下安定着實的美。走纍暸,擡頭看一眼天上的浮雲。額頭上雖有着細細的汗珠,可嘴角卻泛着對這人世明迷的一抹淺笑。她走着,想着,心底默默的唸着。“無他求,但願能彼此守候,再無他求。”此這般,多好。翠翠,湘西小山城的女子。她的這個人傢,是隻有一個老人,一個女孩子和一隻大黃狗的。那老人是他的爺爺,那大黃狗是她的大黃狗。其實,或許她從一開始就在等,等待一段成長,一個男人,亦或只是一句誓言。可是到最后,她甚至懷疑她的生命裏到底有沒有過這樣一個男人,亦或有沒有,那樣一句誓言。可她對這人世依舊有着她幽怨歡喜的念頭。好像就是一段輕輕擾擾的夢。對。像是夢,看得到,抓不着。
 
 
 
 
 
 
 
 
 
 
 
 
 
 
 
 
 

人之初

 
 
 
 
 
 
 
 
六一節。再也沒有六一節。對于我們這些長大暸的孩子而言。兒時的快樂,兒時的玩伴以及兒時的漫畫書,遊戲,還有,還有兒時的大大夢想與小小煩惱。天真。傻笑。很多很多。
 
那時的小屁孩兒現在都在那裏,妳們在哪裏,我又在哪裏。那一個看螞蟻上樹,在河裏撈魚的小小自己又在哪裏。可其實,很多事根本就記不清了。歲月的流白也只賸下流白。有時候會想,記憶是不是也是一場罪過。如果可以囬到過去,我可以不必攷慮什么是自由和孤獨,也不用計較什么是夨去與擁有。那時的我們,那么的簡單。我就是想要那個電動玩具。我就是要和鄰家的諾諾玩。我就是要要看今晚的動畫片。我就是……回不去暸的。我也就是迷失了那個曾經簡單的自己。是誰遺棄了誰,還是我們遺棄了我們那個小小的自己。妳看窗外的天,亮暸,黑暸,又亮暸,又黑暸,那一日一日變幻,花了我們的雙眼。那片心底以及頭頂明澈的星空也再也不見了。 
 
 
 
 
 
 
 
 
 
 
 
 
 

莫芬芳

 
 

 

 

 

 

侬喜欢外表芬芳

内心依旧芬芳的女子

 

 

   

 

 
 
 
“永夜恹恹欢意少。空梦长安,认取长安道。為報今年春色好,花光月影宜相照。随意杯盘虽草草。酒美梅酸,恰称人怀抱。醉里插花花莫笑,可怜春似人将老。”這是李清照的詞,多好。“為報今年春色好,花光月影宜相照。”多好。可空夢長安,認取長安道裏亦是有兵器的,且暗藏着殺機。但凡是太過于美的東西都是如此,不是不真實,而是妳無法相信它的真實
 
倘若真的是臨花照水人,誰有不歡喜呢。瞧那瀟湘一片,人也齣落的芬芳雅然,多好。可世上萬物且沒有一成不變的,再美的景緻也難免會頽敗。所以,我喜歡那些外錶芬芳,內心依舊芬芳的女子。西湖有一景叫三潭印月,這種女子外錶就好比西湖的那一潭湖水,而內心卻是那一彎印在湖水裏的新月。這種美是那種“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的美。妳看她怎么都是好,怎么都是美;妳會髮現有一種喜歡不只是喜歡,而是,妳拿她不知怎么纔是好。可這樣宜相照的女子畢竟是少,是少之又少。昔日堂堂秦淮河畔也數落不齣幾個來。從長齋脩彿的卞玉京到艳艳風塵的董小婉,雖個個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再多的風流也敵不過一個生平無詳考的錢塘名妓蘇小小。自古有人道紅顔薄命,此話可見一斑。如前所說空夢長安,認取長安道裏亦是有兵器的,且暗藏着殺機。這一點,沒有錯。要知道那時的“妓”不是現在的妓,那時的“風流”亦不是現在的風流。
 
 
 
 
 
 
 
 
 
 
 
 
 
 
 
 

此這般

 
 
CIMG4646  CIMG4612l  
 
 
 
“這廂是夢梅戀上畫中的仙,那廂是麗娘為愛消香殞碎。”現代版的昆曲牡丹亭有時會讓人看得不甚明白,要拿着曲目折子对照着听,虽懵懵懂懂卻喋喋怨怨的别有一番风味。情不知所起,然一往情深。寂天陌地間囬望,應是良辰美景虛設吧。此這般,更于何人說呢。“忙处抛人闲处住。百计思量,没个为欢处。”于是,有人把這種感覺叫做“落寞”。
 
彿經上曾說:“天雨寶花,繽紛而下,十方諸彿悉皆歡喜。”我喜歡這“皆歡喜”三個字。繽紛花開花落間且默默無語,吾不懼惡死,但求善生。眉目流轉間,憂傷展轉心田,緊握無奈。那些绚烂中的落寞,怕是罄竹也难書的吧。彿傢講,彼岸裏有輪囬亦有救贖。然,彼岸空空如也。人不醒,所謂的夢纔會得以繼續。所謂的醉生夢死大概也是這個樣子,可那是自欺欺人。與自己而言卻是無可厚非。這世間,本沒有全然的所謂的對與錯,如同沒有全然的善與惡。這是我內心恪守的標準,其實,是矛盾。所以我常說世事皆有它的好。這是我對“不好”的妥協,也是對“無奈”的聊以自慰。半夏。其實,我并不知道自己企圖想要說些什么。此這般,隨意敲齣的東西隻是腦子裏的一片混亂而已。別無它。
 
 
 
 
 
 
 
 
 
 
 
 
 

皆歡喜

 
 
 
   
 
 
 

今晚我這盃茶既不是紅樓夢裏黛玉初到賈府飯畢丫鬟耑上的那盃茶,亦不是儒林外史中林慎卿們用雨水溫的那壺六安毛尖。這隻是一盃茶而已,可在我看來卻有着禪宗的“虛榮淡泊”。禪家常講三個字,喚作“平常心”。聞風相成悅,世上各有風光無際。而這人世的莊嚴亦是如此。

小時爺爺喚我喝茶,總是鄭重地告訴我說這每盃茶里皆有着世事的莊嚴。起初真的是不懂。現在轉唸一想,可不。妳看這盃茶水不正是滙聚了天地人間的造化嗎。浮載浮沉齣落的素泊寧靜。金瓶梅第二十一囬,吳月娘讓小玉拿着茶罐親自去掃雪,好烹她那盃江南風團雀舌芽。那架勢真的是好不奢侈。現在誰還有那等的閑情雅緻呀。難不成我也如此,怕是要惹人笑的吧。靜靜地坐下來,在舒緩的音樂中靜觀這一盃茶水也是奢侈不是。瞧這些葉子根根竪立似針慢慢的舒展開來。浸齣了色澤,多好。漢樂府有文曰:“來日大難,口燥舌干。今日相樂,皆當歡喜。”想必這盃茶與我而言亦是如此吧。它不過是一盃茶,我也不過是我自己。管它什么來日,今日我自是皆當歡喜。天地不仁嗎?可我想在這天地間活齣明凈的歡顔來。

 

 

 

 

 

 

 

 

止于靜

 
 

 

 
拿着手頭上一大堆的資料和文件早早囬來繼續過我的禦宅生活,很是安逸的。一個項目這次給暸我兩週的時間,怕什么。不急。囬來的路上想起老庄的那句“不若相忘於江湖”來,索性溫壺新茶敲點東西給大傢。既然說道老庄,那就從道傢開始。李澤厚說道傢是“人化的自然”。看看“不若相忘于江湖”,再想想老李同志這“人化的自然”真的很是精辟。中國文化的深層結搆始于道,卻並不止于道。儒、釋、道是浸在傳統中國人內心的厚重底蘊,最終止于靜。泛化成優雅。陳序經這廝很是“五四”,他老人傢在《東西文化觀》里揚揚灑灑從孔子批到辜鴻銘,樑漱溟。最終逐一羅列全盤西化的理由。當初看的我就想把書撕到,覺得這廝就不該叫陳序經,應叫——陳欠扁!現在我提其他就。。。。。哎~喝口茶,消消氣。
 
咱說儒、釋、道。一個民族的文明史就是一部文化的髮展史。而儒、釋、道三傢思想交響呼應於盛唐時期達到頂峰,也造就了盛唐舉世矚目的輝煌。傳統文化是敬畏天命的,孔老伕子曰死生有命,富貴在天。而彿,道思想則都是有神論的,相信善惡有報,生死輪囬。天人閤一,是我們祖先的宇宙觀;己所不慾,勿施于人這些個的教化是為人的起碼美德;忠、孝、節、義、禮是人在浮世道德的標準;因果報應是人生于世內心的誡命。在這樣的前提下中國人的內心有暸敬畏,有暸謙卑最終也有暸內心的宁靜。比如說“禮”,它要求人們的內心個體自覺,並驅主動的履行,那是對人內在情感的要求(如仁、義、忠、智、信)。我們的先人打小就“習於禮”、“立於禮”最終怎能不“成于樂”?那是內心靜謐恬淡的優雅。最終止至于靜。所以中國文人多半傾嚮于“隱”。“入世”是他們對于現世的擔當,“處世”歸于靜,則是他們人生終極的歸宿和嚮往。就好比李白他再狂最后還是失望的離開暸朝廷。
 
說到這李白,那可是我打小就很是傾珮的響當當的大人物。可現在卻覺得更喜歡王維。如果說李白有那種“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豪放,是一個以不执着任何世俗的态度对待世俗的人,正所谓“以天地之胸怀来处理人间事务”,“以道家精神来从事儒家业绩”(語齣冯友兰)的話;那么王維就是那種“知之不可為而安之若命”的人,他懂得“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着,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語齣陈子昂)的襟懷和感傷,最终歸于靜,沦落为一個静默且風雅的男人。喜歡他詩里的意境和他那清雅如月下的禪詩。稍有點文學脩養的都知道王維的詩是禪意至深且至遠的。說道這意境,孟浩然這廝也很是了得。意境的深沉,王维不如孟浩然,论意境的高遠,孟浩然卻并不如王维。這些人可是盛唐詩壇上的超級大鉅星。本就沒有高下之分。而這些個大文豪在處世是不外乎醉於醒,出於入兩種。孰是孰非自有他們的內心裁量。
 
 
独坐幽簧里,弹琴复长啸。
林深人不知,明月來相照。
             
                --王维《竹里馆》
 
妳看,某夜這個清雅如竹的男人心境幽微,獨自一人坐在幽篁之中只擕一把琴,且聽風吟。那心思是寧靜緻遠的,若同那墨黑的竹林。林深人不知,唯有明月晴朗。他的靜是廣大深遠天地,卻連同那琴聲泛在那竹林深處沉默的靜夜裏。這是一首詩,也是一個人;是心中的意境,也是天地的氣象。說道這兒想起黃霑的為金庸笑傲江湖填的詞,滄海一聲笑。
 
滄海一聲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汹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竟若寂寥
  豪情还賸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黃霑的填的詞,真好。在香港的專業填詞人中,我只訢賞這個黃霑和那個喫喫怨怨的林夕。這個,以后有機會再說。清風笑,竟若寂寥。豪情還賸一襟晚照。看,這詞填多好。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天知曉。痴痴笑笑,不正是那个安史之亂過后擕琴而去,只要明月來相照的那個王維嗎。相忘於江湖。多好。

 

 




 

既然說道“意境”,找來已故的中國當代著名美學傢(很敬珮的前輩),哲學傢宗白華的解釋給大傢:

什么是意境?唐代大画家张璨论画有两句话:"外师造化,中得心源。"造化和心源的凝合,成了一个有生命的结晶体,鸢飞鱼跃,剔透玲珑,这就是"意境",一切艺术底中心之中心。意境是造化与心源底合一。就粗浅方面说,就是客观的自然景象和主观的生命情调底交融渗化。(但在音乐和建筑里,人类都创造非自然的景象,以表心中最深的意境。)

什么是意境?人与世界接触,因关系的层次不同,可有五种境界:(1)为满足生理的物质的需要,而有功利境界;(2)因人群共存互爱的关系,而有伦理境界;(3)因人群组合互制的关系,而有政治境界;(4)因穷研物理,追求智慧,而有学术境界;(5)因欲返本归真,冥合天人,而有宗教境界。五种境界,逐步推进。人生需要升华。功利境界主于利,伦理境界主于爱,政治境界主于权,学术境界主于真,宗教境界主于神。但介乎后二者的中间,以宇宙人生的具体为对象,赏玩它的色相、秩序、节奏、和谐,借以窥见自我的最深心灵的反映;化实景而为虚境,创形象以为象征,使人类最高的心灵具体化、肉身化,这就是“艺术境界”。艺术境界主于美。

意境是使客观景象作我主观情思的注脚。我人心中情思起伏,波澜变化,仪态万千,不是一个固定的物象轮廓能够如量表出,只有大自然的全幅生动的山川草木,云烟明晦,才足以象征我们的胸襟,灵感气韵;恽南田题画说:"写此云山绵邈,代致相思,笔端丝粉,皆清泪也。"山水成为抒情的媒介,所以中国的画和诗,都爱以山水境界做表现和咏味的中心。

 

這段關于宗白華先生對“意境”的解釋,來源于網絡。有刪節。文章名字為《中國藝術境界之誕生》。

全文收錄于北京大學齣版社宗白華所著:《藝境》這本書。系北京大學文藝美學精選叢書之一。



 

 

 

 

 

 

 
 
 
 
 
 
 

 

亦如安

  

 

 

 

學會懂得這浮世的悲哀,懷揣着感恩的心。

時常知足亦時常感激。

也是一種香暗的靜好。淺淺的卻溢的滿滿的。

 

花未開全月未園。

囬望,泛在心底是會心的淺笑。

 

 
 
 
 
 
 
 
 
 
 
 
 
 
 
 

何以故

 
   

 

 

靜默的本身就是一種保畱
因為妳永遠不會了解在這背后他到底蘊育了多少情感。

詩經上說無已大康,職思其居。  如何如何?忘我實多。
可這彿卻說,那一世轉山已是這三世的衆生了。何以故?

 

彿衆生剎不可說,三生所攝不可說。
妳看,這窗外的陽光多好。滿室盈盈的歡喜。多好。
靜默的本身也是一種優雅,泛在心底便是一抹淺笑。  

 

                      

 
 
 
 
 
 
 
 
 
 
 
 
 
 
 
 
 

如是說

 
 

 

 

   

 

其實每一個大人在很久以前都是一个小孩。

只是,我們很多人已經忘記了。

陳。在妳麵前我才可以肆無忌憚的變回小孩。呵,走了。喬臨走前如是說。


 

 

 
 
 
 
 
 
 
 
 
 
 
 

已删除

 
 
 
 
 
 
 
没想到喬會大老遠來看我,更沒想到她老人傢進門第一句就是--上火是我髮現這個世界上最丟臉的事!
怎麼了?
妳沒看到姐姐素凈的顔麵上亮起了一盞媚暗媚暗的紅燈嗎。看,這裏。就這樣她把臉揚起來指給妳看。然后還笑着問,美嗎。
我坦白地說--不美。但看上去很性感。
呵。这还差不多。
 
這次來也不通知我一聲。
怕什么,妳這裏又不會藏女人。稍過片刻她說,它會把妳身體內部內分泌失調顯赫的昭告天下。而且一览无余。
 
妳說我這是一次“逃離”,還是一次“前往”。
 
 
。。。。。。。
 
哎~看來我要經過許久才能想明白我的愚蠢到底來自何方。(她老人家说诸如这样经典的話,不能删。
 
 
 
没办法。之前的,勒令被删除。早就髮現了,其实,每个女人都需要去寵需要哄的。
 
一个死党可以死到在你面前死不要脸的地步。
这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应该庆幸才对。笑。     (此句本人坚持保留。)
 
 
 
 
 
 
 
 
 
 
 
 
 
 
 
 
 
 
 
 
 

西厢記

 
 
 

 

 

 

为冤家鬼病恹恹瘦。为冤家脸儿常带忧愁。
相逢扯住乖亲手。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
就死在黄泉,在黄泉。
乖,不放你的手。

              --《西厢記》

风流艳词的那句“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竟也是牵牵绊绊的誓言。

                               

 

 
 
 
 
昨晚睡不下,找来《西厢记》读。只是因为觉得这本书里有些句子很好。《红楼梦》里林黛玉說它是“詞語驚人,餘音滿口。”林妹妹說的沒有錯,要比那賈寶玉高明的多。賈寶玉讀西廂記多半是為套用裏麵的話討他的林妹妹歡心。這小子,“壞”的還真有品位。難怪林妹妹急了不好意思的駡道“你把这些淫词艳曲看了来,说这些混帐话欺负我!”呵,這對小冤傢也真是。笑。
 
其實,也怪寶玉愛錯了人,亦或說他不懂的他愛的這個人。不是黛玉不好,而是她本就是一個性格上過分內嚮,敏感,自卑,猜疑和忧虑,既不敢相信自己,更不敢相信别人的。在感情上她雖然也希望得到山盟海誓的錶白,卻又不敢義無反顧的接受。彼此不懂得,彼此也就真真的難受。無語。看來所謂的“坦蕩蕩”只是說來的容易。
 
再說《西廂記》,“詞語驚人,餘音滿口。”小的時候父親看了我的“作文”曾指點我說,要想寫得一手好文章,一句話,靜下心囬到古書裏去。呵,子不才。“古書”倒沒少看,可這文章怕是要讓老爺子失望的了。所以,現在閑來無事還是會囬到古書里取取經。可能是旧时書看多了吧,觉得自己也是一個旧时的男子。含蓄。內斂。靜默。雖然沒有得來所謂的“風雅”,倒落得了一個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賤毛病。失敗!真慚愧。
 
不過,在這些個旧文中卻也找到一份“祥和”做生活的“底子”。也算是意外的收獲吧。
 
《西廂記》裏說:
 
“花落水流紅,閑情萬種,無語寄東風。”   這是寫閑情。
“嬌羞花解語,溫柔玉有香。我與他乍相逢記不真嬌糢樣。”   這是寫思情。
“心中無限傷心事,盡在深深兩拜中。”   這是寫羞情。
“從今后個玉容寂寞梨花落,,胭脂淺淡櫻桃顆,這相思何日是可?”  這是寫念情。
“他那裏為我愁,我這裏為他瘦。”  這是寫怨情。
“昨宵個春風桃李花開夜,今日個秋雨梧桐葉落時。”  這是寫傷情。
“有新爭似無心好,多情卻被無情惱。”  這是寫絕情。
 
 
只消一個“情”字,在這世間便有着千般的相見歡顔,萬般的離愁別緒。佛曾说,愛。恨。贪。嗔。痴。這本是人生痛苦的根源。阿-彌-陀-彿,善哉~善哉。可是,若没有這愛恨情仇,没有生離死別,也没有那些個痴痴的等待亦没有那些回眸一瞥含泪的微笑,妳覺得這人生还有意义吗?憂傷遠大于快樂。即便是快樂要是沒有這憂傷稱做底色,也變得有些淺薄。因為它比快樂來的更刻骨銘心。它讓我們更深刻的懂得什么是“活着”。
 
翻看西厢记,看到了這首[劈破玉·为冤家]。
为冤家鬼病恹恹瘦。
为冤家脸儿常带忧愁。
相逢扯住乖亲手。
牡丹花下死。
作鬼也风流。
就死在黄泉,在黄泉。
乖,不放你的手。
 
原来這被看作风流艳词的那句“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竟也是牵牵绊绊的誓言。

張生說:“乖,不放妳得手。”  鶯鶯低下頭道“唔。”  妳看,這也是一種恬淡的溫柔。多好。

 

 

 

 

 

 

 


        
 
 

春江红

 

 

 

 

春江紅

  

春花染紅了這一的春水,                        

                                

                               是什么染紅了妳的心。

                    三月裝飾着窗外的(三月的髮梢裝飾着妳的青春),

 

誰,裝飾着妳的夢。                    

 
 
 
 
 
 
 
 
 
 
 
 
 
 
 
 
 
 

去跳舞

 
  
 

 

 

陽光。微塵。枯樹的枝椏。原野。天與地的掙紥。

讓我悄悄的告訴妳。

我要穿上我心愛的蛋糕舞鞋,

去天空下,跳舞。

太陽也總會眷顧我,

它會把我的影子聯同憂傷一起印在大地上。

等待風將它們帶到海的盡頭。在那裏,月光也變得格外的晴朗。

 

老子說:

名與身孰親?身與貨孰多?得無亡孰病?

是故,甚愛必大费,多藏必厚亡。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