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尘's profile頽敗過后的歡娛,与青春有染PhotosBlogLists | Help |
頽敗過后的歡娛,与青春有染青春,是把漆黑色的自鳴琴。他自是有着他小小的歡喜与絕不茍且。 萱草
此生 镌刻 流年
那一世的颠簸 为只为,此生流年的镌刻
说那是春日迟迟吧,可那迟迟的又何止是春日。我本赶在三月里走,却不曾想会伫足在三月,竟忘记了回返。而这次,于我而言到底算是一次前往,还是一次逃离。而我这一程,本无需交代任何人。来,或者走,亦是赤条条的孤寡无从,无需记挂,亦无人将我记挂。或许。
在这三月的小镇里,有时只觉岁月深长,又只觉流光难握。不过还好啊,还好有这样一端网线,可以让我在这里随意敲下些什么。好留给来年的自己去凭吊那个往昔的自己,必有大同,亦必有大不同。那感觉,一定会很落寞吧。有时走在小镇喧嚣的集市上,会恍惚间不知到底是怎样的时分,又到底只身在哪里,我在那里,你又在哪里。在落暮时分,会坐在山头默默地为自己点支烟。那一刻,望着脚下集市里郁郁的苍生,在此与彼之巅,顿然会有种属于年华的感慨。隔着那淡蓝色的烟丝望下去,那人世的悲辛与明朗尽在其中,如梦,亦如烟。而我在这一头,他们,却在那一头。那时,我需要的唯有静默。也许,这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幻觉,亦如生命,往往不自知地会在这幻想与幻灭之中徒然苍老。
又说那是春日迟迟吧,可这次,我已深知这迟迟的春日里皆有一派清平广阔,亦有着一缕浩宇烟波。生命,本就太仓皇,不是吗。由此,至彼。让它盛开在春日里,多好。本无需记挂,亦无人将我记挂。或许。只是或许而已。也仅此而已。
一蓑煙雨任平生
料梢春风吹酒醒·微冷 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亦无风雨亦无晴
---苏东坡·定风波 情書![]() 如果當初我勇敢,結侷會不會不一樣。 如果。如果有如果,可這世間不會有如果。
或許從未曾有過那么一個開始。
傳承——從張愛玲到朱天文“妳知道菩薩為什么低眉……是這樣的不自由啊,活在衆人眼光之中……怕與衆生的目光對上,菩薩於是低眉。”託朋友從香港帶回的書還未看完,便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跳齣來讚她一讚了。始終固執的認為她是唯一師承張愛玲與鬍蘭成的最佳。這次再看來,卻也真不假。前些日子一道吃飯還給朋友說這裏不打算再寫下去了,那這次,就算我食言吧。
朱天文。最早識得她還是在鬍蘭成的《中國文學史話》中,而識得鬍蘭成則又是因着“祖師奶奶”張愛玲的盛名。于是順着祖師奶奶的脈絡找到暸她。據天文小姐自己囬憶,當初嚷嚷著要陪父親朱西寧去見鬍蘭成也是因為太喜祖師奶奶了,要親眼見見這位讓人咬牙的鬍蘭成,隨后才於父親一道拜訪的“鬍老師”。爾后她再讀一遍《今生今世》,方隻覺“石破天驚,雲垂海立,好悲哀”。我則是看罷張愛玲的傳記再讀《今生今世》纔懂得其中的妙好。是謂“一路行遍天下,無人識得,盡皆起謗。”朱天文在其后為鬍蘭成《禪是一枝花》的待續裏這樣寫道。而用這樣一句“無人識得,盡皆起謗”來形容這位備受爭議的“鬍老師”也是再恰當不過了。一路行遍天下,因為無人識得,所以纔會盡皆起謗。
忽然想起陳丹青,有一陣子迷他了。他曾在書中寫道:“有學者將我們的文化概括為四個傳統,一是有清代上至先秦的文化大統,二是五四傳統,三是延安傳統,四是“文化大革命”傳統。如果閱讀習慣也意味着傳統,那還要加一個——近20多年以來的種種話語、文本所形成的閱讀習慣。這五項傳統並非平行,任由選擇,近百年來是以一個傳統逐漸顛覆、吃掉上一個傳統。第三項,尤其是第四項第五項傳統。构成了我們的話語、書寫、閱讀、思維與批評的習慣。而古之大統、五四傳統。在近兩三代人的知識狀況與閱讀習慣中,已經失傳。”原諒我大篇的引用此段文字,只因為他說得太好,如果妳有時間的話不妨再細細讀一讀他這段。
當然,這個已經失傳的“傳統”僅限于大陸。臺灣,似乎並不在此列。當我們這神州大地上正如火如荼的大閙“文化大革命”的時候,臺北的的鬍蘭成正在為朱天文,朱天心等小輩們於每個週六晚上講授《易經》,之前並開有“禪學研究”、“中國古典小說”、“日本文學概論”三門課。于是,我們現在有了一個看似“异类”的臺灣,也有了一個看似“現代”的大陸。
當初朱天文的反共語錄也是堪稱一絕的,她在看罷祖師奶奶的《赤地之戀》後義憤填膺的說道“我朱天文生于這一方天地之間,竟專是為暸反共而來的”。而大陸於臺灣(自稱為中華民國),其实到現在骨子裏也是誰也不願承去認誰的,可他們到底哪個是真,哪一個又是假呢。目前恐怕尚不得而知。或者說在這樣的時空揹景下真的不好說。
另附:
臺灣的余光中老先生在其繙譯的《西而不化到西而化之》中曾說:白話文在當代的優秀作品中,比起二三十年代來,已成熟許多。文言的簡潔渾成,西語的井然有理,口語的親切自然,都已馴馴然納入了白話文的新秩序,形成一種富有彈性的多元文體。(余光中算是在其上陳丹青所言的第一,第二傳統中“浸婬”良久的大傢了,他所言地“當代的優秀作品”想來也應是不曾受害於第三、第四、第五傳統的臺灣文學)
此文最早髮錶在臺北,文中曾舉例到祖師奶奶頭上。節選的是《傾城之戀》,“流蘇吃驚地朝他望望,驀地里悟到他這人多么惡毒。他有意的當人作齣親狎的神氣,使她沒法證明他們沒有髮生關繫。她勢成騎虎,回不得傢鄉、見不得爺孃,除了做他的情婦之外沒有第二條路。然而她如果牽就了他,不但前功盡棄,以后更是萬劫不復暸。她偏不!就算她枉擔了虛名,他不過口頭上占了她一個便宜。歸根到底,他還是沒得到她。既然他沒有得到她,或許他有一天還會囬到她這裏來,帶了較優的議和條件。”這是一派多元的調和氣象:“勢成騎虎”、“前功盡棄”、“萬劫不復”為文言成語;“囬不得傢鄉,肩部的爹孃”近乎俚麯俗謠;“驀地裏悟得”,“枉擔了虛名”,來自旧小說。最末一句,是顯眼的西化句,“帶了較優的議和條件”正是“善性西化”的好例。
余光中最后補充道:“這纔是一流作傢筆下的氣象,但是一般人,欠缺這種選擇與重組的能力,因而所寫的白話文,“惡性西化”正日益嚴重。恐怕這也就是德國漢學傢顧彬為何所說49年之后的中國(49年之后,意旨我們這片神州大地,不包括自稱“中華民國”的臺灣)文學都是垃圾,不要看,不要浪費時間的原因所在。
被放逐的人間
這是剛剛看到得一段文字。覺得它是美的,于是坐下來廣而告之。伊甸之西,原來那就是我們這個被放逐了的人間。是妳我的人間。可,伊甸在哪裏。《聖經·创世纪》中记述:“有河从伊甸流出滋润那园子,从那里分为四道。”據說这四条支流其實分别是幼发拉底河、底格里斯河、基训河,还有一条“比逊河,那里有金子,又有珍珠和红玛瑙”。而伊甸到底在哪裏,恐怕無人知曉。《聖經·以西结书》裏麵說:他們必說,這先前為荒廢之地,現在成如伊甸園。這荒廢淒涼,毁坏的城邑现在坚固有人居住。
人間。假如沒有善惡樹,假如沒有蛇的誘惑,假如夏娃不曾吃下那禁果。又哪裏來得這“人間”。而這個世界又會如何。然而上帝終是動怒了,人祖被逐齣伊甸,成全暸這被放逐的人間。“你相信,现存的宇宙正是完美运作的吗? ”是的,我相信。鬍蘭成曾說“我喜她的這個人灑落無碍,神采照座。”其實,我是更喜這人間的灑落無碍,神采照座的。陽光。雨露。清風。明月。雲朵。皆有皆的好。儒傢講要對這天地有大信,彿傢說要對這人間有大愛。我也愿相信這天地人間裏有着那所謂的聞風相成悅,事事皆成好的廣大圓滿。
剛北京不眠夜裏談到一個詞——善感而多愁。喜歡。妳可以說這是一種狀態,也可以說是一種風格,甚至可以說,那是一場哀怨。哀怨。我本能的喜歡這個詞,覺得哀怨應是美的。有着輕柔的溫婉,淡淡的泛在空氣裏,像是女子應有的芬芳。哀怨,也是一種姿態於氣質。
又不知不覺跑題暸。北京不眠夜里還在飄着“善感而多愁”的歌,是許美靜的歌,飄在這零點二十一分的夜裏。北京不眠夜,算是一檔睡不着的時候時常收聽的節目。卻只聽瀏陽版的北京不眠夜。倒不是架起認認真真去收聽的架勢,只是讓聲音妥當的飄在房間裏就已很好。在《紅玫瑰於白玫瑰》里,祖師奶奶說那是因為寂寞。瀏陽這會兒還在廣播里說“文學讓我們寂寞……是何處秋風悲畫扇的感嘆”。呵,祖師奶奶說的一點沒錯,其實我们都是寂寞惯了的人。只是有着一種劃地為牢的悲哀而已。伊甸之西,原來是被放逐了的寂寞。人間?我們只是在人間上下求索。
裂空
顾念
如果墙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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